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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坤:文學的救贖
2014-06-13 來源:青海作家網 作者:青海作家網

文學的救贖 

徐坤

 

今天有機會和青海的作家朋友們來交流,我覺得很高興也很榮幸。不敢稱作是講座或是講課,應該說是來向大家學習,尤其是向梅卓主席、龍仁青這樣名滿文壇的大作家來學習。我個人先是在中國社科院文學所做了13年的文學評論,上午給大家做講座的孟繁華老師,是我的同事,原來我們在文學所當代研究室一起工作,他是我的主任。之后我又到北京作家協會當了十年的專業作家,然后在去年被調到《人民文學》雜志來編稿子。

作為一個寫作者,我親身經歷了三種不同的寫作和研究階段。第一個階段,作評論的時候,面對的都是成型的作品,已經發表過的,基本上找我們來的都是要吹捧的,好在我們是研究單位,不像作協,表揚的任務更重一點,我們可以進行一些學術上的批評。做了十幾年,也算是掌握一種權威的話語,但是那會的學術研究是比較自由的,而且幾乎是不受其它的干擾,作家作品來了之后完全根據自己理性的判斷,推斷它是好還是不好,它的優劣在什么地方。

進入專業作家創作隊伍之后,感覺又不一樣了。原來批人家批得那么狠,現在讓自己寫的時候就是眼高手低。寫作這個東西不是一個理性的東西,純粹就是一個手藝活,它是一個實踐的過程,不是一個理論的過程。寫作和評論完全是兩個領域,真正的一旦自己動手操作開始寫作的時候,跟原來搞的研究完全是兩個路數,不一樣的。

當了一年多的編輯之后,現在面對的相當多作家的手稿,盡管不是用筆來書寫的,是用電腦書寫的,它也是原稿、初稿,你會發現很有意思,他跟已經編輯完成的出版的著作又不一樣,作家個人寫作的機理、他的氣質、包括他用錯別字的習慣,所有東西都一目了然的。還有一些作家會自己一邊造詞一邊來寫,有點類似于錢鐘書了,他用的都不是現代漢語的成詞,所以需要辨析:這個到底是錯的給他改過來呢,還是按照他的寫作習慣來。現在掌握的一個話語權就是:讓它問世還是要把它扼殺掉或者幫著它修改,讓它成為一個真正的作品。因為你的作品只有發表了才是作品,沒有發表之前永遠都是草稿。

我個人經歷過這三個階段之后,感覺對自己的創作也是有很大的啟發,現在是越發地不敢寫了。今天想跟大家交流的也是想把我個人寫作中的一點體會,從一個很微小的角度切入,跟大家來說一下。

現在大家都覺得文學較之80年代、90年代的時候已經很邊緣化了,沒有人關心了,看起來我們現在做這個論壇,大家坐在一起討論非常熱鬧,離開了這個場合,離開了這個辦公室,當每個人都回到各自的崗位的時候,就會發現:好像我們的生活當中,這種文學的氣氛和話語是越來越少了。尤其是我自己深有感觸的是,這兩年我擔任了北京市政協委員之后,我是分到文藝組,吹拉彈唱、影視明星什么的都在一個組。每次一開會的時候領導一來,都要下到各個組。提的問題、關心的問題、上的提案基本上都是現在大面上的出版、廣電、文藝的這些方面,輪到我們文學,這些作家代表發言的時候,那種分量就非常輕了。我們覺得是很重,我們要談的是文化大發展必須要以文學為中心,文學是一個龍頭。但事實上,不是這樣。我們也感覺到很艱難,每一步在爭奪話語權的時候,就在這文化大繁榮、大發展的時候爭奪文學話語權的時候,也都很困難了。

那么對于我們這些寫作的作家來說,在這樣一個文學不是特別利好的形勢下,我們都是抱著80年代或者90年代那種對于文學的一個光榮的夢想來投入到21世紀的創作中來,我們會感到很失落,當年作家的榮耀感多么的強,但是現在我們就算在一個文化的討論會上幾乎都爭不到話語權,那我們還能干什么? 實際上我們能做的工作還是有的,還是很多。

比方說這次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整個就提升了一下文學的志氣,提升了一下我們這個界別被關注的程度。那當我們具體落筆到寫作中的時候,就是說尋找一個寫作素材的時候,你如何將現實生活當中的一個片段或者一個生活場景來納入到文學的寫作當中來,而且寫完之后又能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呢?這個我今天報上的題目可能有一點關系,就是說一定要抓住人性的救贖,也叫拯救這一點來切入。當然,文學有好多功用,像上午講的,文學可以造夢、可以怡情、可以打發時間、可以休養生息干各種事情。如果你想真正的讓作品引起反響,成為一個有志氣的大作家的話,一定要關心人、關注人、挖掘人的本質,要對人性當中的惡進行拯救。救贖這個詞不是文學的詞匯,現代漢語詞典也沒有。救就是搶救的救,贖就是贖回來的贖。這是一個宗教的詞匯,為什么要救贖,因為人類是有原罪的,因為你犯了罪了或者你失去了東西了你才會去救或者要去贖回來、搶救回來。那么文學現在也承擔著這樣一個任務。

我舉兩個國內小說家的例子,一個是寫礦難的劉慶邦的《神木》,另一個是寫計劃生育的莫言的《蛙》,這都是刀鋒上跳舞的特別不好寫的題材,但是這兩個作家寫的比較成功,他們就抓住了文學的救贖這一點來切入。所以在面對這么紛繁復雜的現實的時候,當我們作家在發言的時候,一定要深思熟慮,要事先想好。不管我們寫的是什么,文體不重要,散文也好、小說也好、詩歌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你拿起筆來從事寫作,實際上寫的都是你的價值觀和世界觀,再一個重要的是,一定要站位高,不要總是低水平的重復,尤其我們基層作者容易犯這個毛病,如果沒有新意,沒有新的素材,沒有新的矛盾沖突,來回這樣寫,寫的又沒有人家好,怎么可能發表? 第三個就是要有情懷,要有博大的心胸,不能是越寫越小,不能因為是基層作者就寫身邊的一點事情。所以情懷就是有胸襟、有抱負、有學識。要把一個小的題目做得很大,不能總寫大城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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